这下换许椿白步步逼近,宽袍人眼见跑不成就想再掏出其他武器对付许椿白。
许椿白也不是傻子,能看出这人自身不强,主要靠的就是那些器物。
对付这样的人,快就够了。
许椿白掐诀变化身法,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宽袍人正面绕到了她身后。
在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长剑已然横亘在脖子上,稍进半寸就能叫她身首异处。
她惊住想转身,却被许椿白喝止。
“你是铸器师?”
没见过的武器,多半是铸器师自己研究出来的。
性命被人抓在手里,宽袍人不得不应声称是。
正好她缺个铸器师,这人做出来的东西不错,可以考虑暂时放这人一回。
许椿白心里想着便问宽袍人名字。
“名字。”
“左意衫。”
宽袍人的声音很低沉,吐字之间带着一点磁性。
许椿白闻言差点没笑出声。
左意衫。
原来就是她啊。
饶卿说的,乾录宗的可用铸器师。
“左姑娘,在下许椿白,有一个不情之请。”
突然就假客气起来了。
左意衫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脖子上的剑刃贴着她的命脉,嘴上又是商量的语气,怎么她老落到这种人手里。
扮作恒无涯在这里等她上钩,要提的要求能是什么一般事。
左意衫眼神一暗没有答话。
过了会,许椿白撂下剑解了自己身上的幻术,从左意衫身后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