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雅也意识到自己的言不达意,抿了下唇后就退开一步,放许椿白出门。
两人错身而过时,许志雅细声说了一句谢谢。
谢谢许椿白这些年来自己将自己养得很好。
不至于真的死在她曾经一时的狭隘恶念里,不至于让她背负起一生的心魔。
这些年来,她不敢想起这个孩子,不敢见到这个孩子,又无法控制的会去想这个孩子会不会有一日死在高热里。
终于找出缓解这种高热的方子时,她也不敢派人送到青蕴宗去,生怕听到这个孩子早就夭折的消息。
好在,许椿白活下来了。
很轻的一声谢,听在耳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听了跟没听一样。
可直到走出很远,这一声谢都好像在许椿白耳畔萦绕盘旋。
心底也好像后知后觉的释然了些什么一样。
世上有些东西注定不是执着就可以得到的,不记得不执着才是对自己的放过。
又这样过了几日,靖南所有的善堂被封,卫站的弟子们每天每家每户查有没有突然失踪的人口。
许椿白这几天都幻形待在恒无涯的山庄里。
她有预感,那背后的魔修快坐不住了。
抢兵器,炼尸兵,为什么偏偏选中靖南这个地方,不就是因为靖南离和魔界的交界处近,又离青蕴宗远吗?
这样的地理位置,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了,为日后的计划做准备的。
轻易不会放弃。
她要是那魔修,就该好好想想怎么阻止青蕴宗继续在这一块盯下去。
青蕴宗要查灭门案,要凶手。
那把凶手送出去,就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