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几乎失去知觉的发麻感,腕骨处恍惚有断裂的声音响起。
即便如此,许椿白舌尖顶住上颚,手臂绷成直直一条,后退半步,灵力球自掌心打出便猛然将那锤子掀开而去。
许椿白淡定自若的换了只手,朝着离郧又是一剑。
离郧顶着明忱樾那张脸,在此刻露出了极为扭曲的神情。
刚夺舍的身体,对他自身来说也是牢笼一具,根本不能轻易出窍逃离。
“你杀了我,明忱樾也会死的。”
“哦。”
她的表情甚至一点起伏都没有。
离郧气得破口大骂:“你杀害同门,心狠手辣,比我这个魔修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椿白嫌吵,长剑将他钉穿在地,动弹不得。
许椿白催动起法器,如法炮制刨灵台收进其中,只不过因为离郧是魔修,未免他之后神魂逃窜,又贴一道镇魂符后再将他的魂与身剥离。
进而拿出葫芦样的法器,盖子一开,离郧的神魂便不可自控的被吸入其中。
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也戛然而止。
世界终于清净了。
离郧说什么胡话呢,他夺舍男主的那一刻起,男主不就已经死了吗?
她来清剿邪魔,同门之死,与她何干。
这个世界终于开始向她倾斜了。
她笑起来,连嘴都微微张开,笑出了声。
心底涌起了久违的、彻底的畅快之意。
踩过明忱樾的尸体,许椿白走向了许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