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就麻烦你周全了。”
许椿白客套一句,而后瞬间消失在江见恕眼前。
啊,真把烂摊子留给她一个人了。
江见恕叹了口气。
凑合收拾下得了,好歹也是沾亲带故的妹妹。
真让许椿白留下来,到时候迁怒辛覃就不妙了。
几日后青蕴宗,轻云峰。
乔棤伤得还算轻,休息几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回巫族的计划也就提上了日程。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后,乔棤就去了后山。
而此刻许椿白在后山练剑。
许椿白今日穿了一件杏仁黄的衣裳,上头勾了星星点点的素花样式,哪怕此刻握剑也不见屠戮意味。
手腕轻转,长剑在她手中回旋,而后半而空中带出一道蓝色流光。
随着卷起的风雪散漫开,像是春日里飘扬满天的梨花。
这样有观赏意味的一剑,更像是许椿白察觉到了她的到来,舞给她看的一样。
果不其然,下一瞬许椿白就朝着她走来。
“原来山上那些东西都收好了?”
“收好了,本来也没剩很多东西了。”
乔棤笑了一下。
四飘的雪絮不知何时沾到了乔棤发顶,许椿白下意识伸手替她捻去后才打趣道:
“埋在地窖里的酒没事就好。”
许椿白是无心之言,乔棤却免不得想起从前种种。
沉醉酒水里,不肯清醒算懦弱的逃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