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真练邪术的窝点会不会怕请来的那些修士。
就是真的怕,最有效的方式难道不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吗?
已经败露了的话,留在这里也是自寻死路。
修邪术又不会把脑子修蠢。
不过这些事情的内情也不会是一个说书先生能知道的了。
只是死了这么多人,徵南江家竟然没有丝毫干预。
若是魔修作乱,说不清哪天徵南沦陷了都不知道。
许椿白打道回道观时发现三人正和一道人站在了一处交谈。
没想到乔棤弄的那些字还真有用。
走近便闻那道人:“师父生前一直有写手记的习惯,或许能帮得上辛姑娘。”
看上去面目清朗,不像是修邪术的。
那道人自称是虚宁道人的大弟子,名号无愁。
辛覃她们没问为何层层结界,无愁自然也没解释,只是带着她们四人就进了道观。
等走到一处环境清幽的竹林小院里时才停下。
“这是师父旧居,里面不曾挪动过,手记应当在进门的匣子里。”
“无愁还另有要事,诸位请便。”
并不热络,甚至显得神色匆匆。
许椿白见无愁走远,抬脚就要跟上去。
“去哪?”乔棤不明所以,拦了她一下。
许椿白这才想起什么来似的,留了句解释:“你们先看,我去去就回。”
乔棤也能察觉到这个道观的不简单。
比起许椿白的想一探究竟,乔棤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她没有松开拉住许椿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