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该打听的就别打听了,没什么好处的。”
说书先生苦口婆心,许椿白眼都不眨又是一袋子灵石砸上台。
顺便将手里的剑随意掂了掂,就是一个威逼利诱。
要是这说书先生视金钱如粪土的话,那她也略通一点拳脚。
“这……”
说书先生还在犹豫,一张满是岁月揉过的脸,此刻更是纠结成一团。
许椿白则是缓缓走到了说书先生身边,她低声道:
“此事你知我知。”
选灵石还是选剑光,现在死还是可能会死的选择中。
说书先生还是选择赌一把,将最近发生的关于道观的怪事一五一十说了。
原来这道观在当地也算颇有声望,常年捉妖庇护百姓。
怪就怪在从几个月前开始此间就开始陆陆续续有失踪人口。
失踪的还都是青壮年人。
道观里的道人们查了很久也没查出个什么来。
结果有一夜打更的途径道观竟然发现道观后门有道人三更半夜拖着人进道观。
这一下就在坊间炸开了锅。
道观杀人练邪术的的说法甚嚣尘上。
最可怕的是没过几天传过这些言论的人都纷纷惨死在了自己家中。
这才吓得再没人敢议论,更无人敢接近道观。
“那为何道观会竖起结界?”
“这当然是有不少人请了修士来要铲除邪祟,他们畏惧,自然结界自保。”
说书先生说的理所当然。
许椿白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重。
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