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为了变强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一句“好孩子”的夸赞吗?
她已经厌倦了这样不被当作独立的人来看日子了。
无论是明面上想控制她的,还是暗地里操纵她情绪的,她都不会再忍让了。
江见恕两刀劈开暗室的门时,外面刚好倾盆雨下。
“哗哗”的雨声接连不断的拍打着屋前檐后,仿佛那远在头顶之上的天幕被人捅穿了洞般,下得连绵不绝。
暗室之中的江父被猛然惊起,动作之大起身之际差点没能站稳。
“孽障,你怎么敢持刀对你的父亲!!”
多无力的怒斥。
江见恕充耳不闻,扛着刀快速接近了江父。
就在迫近之际,江父一道泛着金光的符纸就冲她打来。
角度刁钻难以躲过,江见恕索性结结实实接下这一招。
符纸所迸发出的强灵力团直将江见恕冲退好几步。
紧接着从中分飞出的数道利箭更是密密麻麻,势要将人扎成筛子。
江父想趁江见恕被牵制时,赶紧逃匿。
殊不知江见恕练得一手好防猎物逃跑的招数。
木藤从江见恕脚下扭曲生长而出,迅速爬上了江父的双腿。
这些木藤生着倒刺,每向上爬一寸,江父就爆发出一声惨叫。
不仅如此,倒刺上被江见恕弄上了紫蟾蜍的毒,发作起来的每一下都让人感觉五脏六腑被掏出来一样。
等江见恕把那道碍事的符纸处理完时,江父已经被木藤五花大绑在地。
衣物残破,口吐血沫不止。
哪里还见往日威风。
其实不能怪江桉资质平平的。
因为江父也一样天资算不上多绝佳,更不见勤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