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我接驳筋脉的是我母亲的好友,他已仙去了。”
辛覃的话无异于为此事再堵死一条路。
乔棤不死心:“他是否有家眷亲故,只要有得他传承的人,也能对他的行事略知一二。”
辛覃沉默。
她当年突逢此祸,是虚宁道人拖着病体不远万里赶来南安,替她医治。
这才保她不至于残废。
如此恩情,即便是有后遗症也不敢攀扯到虚宁道人身上。
只是她苦此症久矣:
“道人在徵南有一道观,若是得巧,可能找到道人的弟子。”
徵南,那是江家的管辖地。
言既此,便没有什么再顾虑的,先往道观去探听了再说。
徵南,江家。
江见恕被关了三天。
最后得到的判决是,江父要秘密处决了她。
这还是没有证据表明是她杀了江桉的情况下。
没有证据,但是在江父心里已经给她判了罪,认定是她心狠手辣,残杀手足。
“呵。”
江见恕手里攥着母亲从外传进来的信条发出一声冷笑。
她就知道父亲不会信她所说江桉是被妖兽所杀的话。
或者说就算是江桉真的是被妖兽所杀,他也不在乎,他还是会怪罪于她。
还好。
还好真的是她杀的。
不然白白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