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已经知道许椿白溜出去了,她还犯不着被他们卡这么一遭。
不过——
“你许师妹伤重到底没有伤及根基,比起你江师妹的伤实在是不值一提。”
“如此,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了。”
听上去是宽慰,连带叶从青嘴角的笑意都显得平淡温和。
掌门门下江见恕前几日任务中为妖兽所伤,人虽勉强救回来了。
可灵台尽毁,往后恐怕于修行上无望了。
论起来江见恕才是他们一脉的徒儿和师妹。
真这么关爱同门,不如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替江见恕修补灵台得好。
叶从青一提江见恕,掌门脸上便不太挂得住了。
她的意思不外乎是讽他们自己门下的麻烦事都解决不了。
就不劳他们操心许椿白了。
从前他自认为他门下这俩徒儿丝毫不逊色于叶从青门下的许椿白。
如今……
到底还是让叶从青太得意了。
原朝生年轻,一觉出嘲讽意思就忍不住想反驳回去,却被掌门一个眼神止住了。
都让她得意这么多年了。
也不在乎争这一时半刻的长短。
“那我们就不叨扰了,让椿白静养。”
望着掌门带着原朝生离开,叶从青不自觉冷下了神情。
他们,未免太过想拿住轻云峰的错了。
无凭无据的事,仍然揪住不放。
轻云峰上无四季,常年飘雪,而许椿白抱着乔棤回来时更是大雪纷飞,埋没前路。
乔棤在她怀里冷得无意识轻颤。
忽的,纷白之中,叶从青凌空而来。
天光直照她身后万千飞絮,竟如无数泛着冷光的针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