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忱樾服了解药还没完全恢复的当口,休养生息一会也正常。
可洛展京莫名感觉器灵说的等,不是在等明忱樾恢复。
器灵那双绿眼睛一直看着边界线上错落屹立着的塔楼,看不出情绪,似乎只是在发愣出神。
会等到什么呢?
一场风雨欲来的大战,还是趁虚而入的机会。
又或许什么也等不到。
鸦青色的天幕渐渐被残阳潜底,从层层山峦下放到地面成了一点斑驳的金红。
嗒嗒嗒……
洛展京以为是从岩石缝隙里渗漏的泉水。
可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他循声望去,看见了一队满身被绀青色巫袍裹紧的人。
如此整齐划一的服装下走在前排最中间位置白衣披发的女人显得尤为突兀。
器灵在等这些人吗?
洛展京下意识将目光移向了许椿白。
却见一点红光从许椿白眼角扫过,成片落到额角,与肌肤的白的交叠间只见她眉目流露出一点稀薄笑意。
果然在等他们来吗?
洛展京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便见器灵默默背过身去了。
他总觉得就在刚刚器灵看过去的那平静一眼里,其实饱含着杀意。
可最后又像一溜烟一样,莫名其妙消散了。
许椿白不知道洛展京在揣测什么。
她只是拿出了隐身符给了他们,示意他们贴上跟着她,尾随那些人一起进去。
穿过曲折的盘山栈道,青色的雾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