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到青蕴宗之前的记忆已经模糊得像从未有过一般了。
许椿白不记得这句话是谁说的,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说了。
可是只要一想起来,心里竟然揪着疼。
人非草木,孰能无惑亦无情?
许椿白再度陷入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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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棤哭完轻轻地揽住许椿白,环抱了她一下。
乔棤伏在了许椿白肩上道:“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不必为她报仇,不必记得。
许椿白的一生远会光明灿烂,不会蒙上任何阴影。
她说完转身就走,许椿白下意识去抓,却只碰到了禁制边缘被灼烧得缩回了手。
决绝得像那日赴死的楚翘。
不知为何,许椿白突然身上发寒,有些冷得想打颤。
这么多年过去,她总不能还没有适应轻云峰的冷吧?
那岂不是太没用了。
这种情绪短暂的从魂体传递到魔界的许椿白身上时,则淡化得只剩下一点起伏波动。
然后眨眼消散。
“大人,听说巫族边界有守卫把守,咱们要硬闯吗?”
如果不是同行中有器灵,洛展京是绝不会问这样的话的。
毕竟硬闯一个陌生的地方,怎么看都不明智。
谁叫他从小一直听闻老祖当年睥睨世间的事迹,私心将这种对老祖的神化寄托了一部分到器灵身上。
期待着器灵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而许椿白只吐了一个“等”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