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他竟然强留她,不许她走。
许椿白多年来头回觉得恼怒,可是她少说拒绝更不会与人起冲突,只能一遍又一遍告诉他,她一定要回去。
他问那里人迹罕至有什么好回去的。
又说他不会让她再与其他人相处,以后只他们两个一起,还道等这些事情一了他还要带她去治热疾。
他请她留下来,又求她留下来。
许椿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实力悬殊她根本无法强行离开。
只能软和着跟他商量,等他把手头的事情解决,不再需要用到她的时候就放她离开。
他沉吟不语,她当他是默认了。
后来他将法器还回许家,她以为终于可以离开了,谁曾想他居然从许家带回了婚书,说要与她成亲。
——凭什么?我不愿意。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斩钉截铁的说出拒绝。
凭什么她的婚事可以直接越过她同意?
凭什么她的意愿从来都不重要?
如若如此,她情愿自戕。
许椿白举起妆匣里的剪刀就往自己心窝里戳。
她动作太过突然果决,他没能第一时间制止她。
而等到他用灵力护住她心脉时,她身上忽然大片大片的出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脸也泛起热气的红。
是她的热疾发作了。
平日里为了压制热疾她都会把自己绑住手脚泡进药桶里,可眼下她受了伤情况复杂,他不敢贸然泡药,只能抱着她去药谷找医仙。
于是等她再次醒来时就看见了一个陌生女人,紧接着这个女人对她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