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能修什么道。
师兄说,那你通过资质考核后,拜苍生道黔长老为师吧,苍生道修的是一个内外兼修的宁静,适合你们姑娘家。
于是她一路懵懵懂懂过了考核,又匆匆忙忙拜师。
拜师后呢?
师父说,她天生残缺不全,入道修行实在勉强。
在青蕴宗多年,她已经不太记得其他了,只记得这句话。
她曾经也有很多不解,但是最后都淹没在了垂眼流出的泪里。
她不能问如果她真的天生残缺,那她又怎么能通过考核?
她不能问究竟是她不能学,还是师父不想教。
因为归根究底青蕴宗还是收留了她,不至于让她飘零世间做孤魂野鬼。
想活下去就不能太较真了。
一直浑浑噩噩,后来遇见他,耳边风吹而过一颗心跳得很快,似乎有声音对她低语。
说,你要喜欢他。
他确实很好啊,比所有人对她都要好。
在她被师兄挖苦的时候保护她;
说以后带她去找解热疾的方法;
让她跟他们一起下山历练。
可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隔离感,感觉和从前在家、在青蕴宗一样没有归属感。
身边都是他的朋友,走在路上要去的是他想去的目的地。
明明她身在其中,又好像完全无关她事。
妖兽凶悍、魔修诡谲、一路上他不仅要对付这些外来的危险,还要分心照顾她热疾发作的那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