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是谢若芙传来,说人已送往关内,及时接应。
再往下是些京中变动,她一一看过暗记心中,再后面便是些拜帖,自她“重病”后就没断过,有些送了不止一次。
她垂眸望着其中一张,想法逐渐成型。
提笔,三封信函自望春园发出,一封往凉州,一封往长陵。
第三封,她直接交到下人手里,接着挥了挥身上的纸灰气息,转身朝内室去。
床上的人似乎很是不安,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见她终于回来后,脸上露出那种可怜又委屈的表情。
燕昭轻“呀”了声,坏心又起,故作担忧问:“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传医官来看看?”
虞白又羞又恼,想探身咬她,但刚动了一下又磨得痛了,瑟缩着跌了回去。
见他眼尾都泛潮了,燕昭这才找回了点良心,摊开手递去个药钵,“涂一点吧,不然晚上都睡不好了。还是我给你涂?”
“……不要。”虞白又把被子撑起一点来,翻了个身侧躺。
方才她去外间做事见不到人,他觉得刺痛难忍,现在见到了,又觉得烫热着心中满足。
他幅度小心地朝人挪了挪,“快睡吧……想抱着睡。”
“不行,要涂的,都破皮了。”燕昭直接上手揭他被子,“明天有客人来,叫人看出异样可不好。”
冰凉落下来,虞白又一缩,忽然发现这样也挺满足的。
但强定心神问:“谁要来?”
“徐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