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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下玉GB 橘味汁 1047 字 10个月前

那她该做什么……

她该……

额角一跳一跳地痛着,视野也有些模糊,燕昭几乎不能思考。剧烈的头疼和混沌以外,她能感知到的就只有手心的硌痛,于是她低头望向那把刀。

不知何时,她握刀的手已经拔出半寸,已经露出锋利刀身。

不是她惯用的匕首,那匕首插在了那暴躁郎中桌上,担心折返回去虞白又会心情低落,她索性不要了。

而是从荆惟手中买来的那把,刀柄的描金被她攥在手里,刀身的密刻纹路在她眼前跳动。

照例说,她因谢若芙而愤怒,就也该迁怒她全心维护的十六部,该迁怒这代表家园的图纹和承载图纹的刀。

可她看着这把刀,想到的只有初次拿到它时,和虞白一起躲在深山孤寺里,听着雨声烤着火端详它;想到她差点又一次把他弄丢,是这把刀又快又稳地为他除掉危险;想到不久前那个京中秋夜,两人一起趴在矮案边,用融化的胭脂慢慢涂遍刀身。

燕昭忽地清醒透了。

也知道她该做什么了。

只看眼前人,只望前方路。过往好也罢坏也罢,再回看也都没用了。

她要做的就是接着往前走,哪怕边走边修补也无妨,反正她也不是独行。

心神定,燕昭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她没有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她不需要人安抚、也不需要施针用药,只靠自己度过了一次剧烈的头痛发作,她只是慢慢收刀回鞘,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