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雪地里不是闹着玩的,他嘴唇都冻得发颤了,但却好像感觉不到一般,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我没受伤。”
虞白一下松了口气。
混乱只有片刻,不久就听见脚步声回来。
“家主饶恕,那人跑了。”
“埋伏的人数不多,看痕迹只有一人,已经逃远。家主,是否要派人去追?”
确定安全,燕昭才从雪地里起身,接着把虞白拉了起来。
很巧,两人最外穿的裘氅都是浅色,往雪堆里一趴几乎隐形。只是他在雪里待得久了,先前又是摔倒,衣襟袖口都快被冰雪浸透,整个人冷得发抖。
“先到车上去。”燕昭拍拍他,又望向一旁护卫,“那箭呢?”
一箭落空钉在枯树上,有人跑去捡了回来。燕昭接过端详,箭羽与箭身没有任何标记,只是看着眼熟。不待她仔细辨认,耳边就落进道女声:
“和折冲府用的箭一样。”
是邓勿怜,她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两眼盯着燕昭手中的箭矢,听起来呼吸颇急。她停也不停接着说:
“折冲府用的是这种箭,羽林军也是,这是北方军营统一的规制,边庭军应该也……”
话未说完,就被另一道远些的声音打断,“可能是附近的山匪!”
是同行的一个商人,离燕昭的车队最近,方才吓得险些钻到车底。他惊魂未定地抚着肚皮,声音还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