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虞白不知她所想,轻声道出心中担忧:“可他实在太不老实了,总是做一些小动作。之前那个赵嬷嬷,就是张为的人吧?还有去年,宫宴那回……”
燕昭收回思绪,“是。张为一直试图与兴庆宫接触,也一直试探我身体情况。还好我盯得仔细,瞒得也严。”
说完,她隐约意识到什么不对。
侧眸一看,果然见虞白朝她递来幽怨的眼神。
“连我也瞒”,他无声谴责。
燕昭以同样目光谴责回去。
片刻后,两人双双错开视线。
“你饿不饿?”
“传晚膳吧。”
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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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堆积不多,又有人分担出去,这一日结束得格外早。
天黑不久,燕昭就被按到榻上。
虞白跪坐旁边,一边给她梳头发按肩颈放松,一边说着“阳气尽则卧”、“一夕不卧百日不复”一类的话。
燕昭被念得脑袋发晕,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堵他絮絮不停的嘴。
劝谏顿时变成呜咽,他一下就软了腰,手臂本能地缠了上来。但很快又回过神,抵着她肩膀推开,
“不行,你该休息,你太累了……”
“虞小公子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