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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下玉GB 橘味汁 1114 字 10个月前

他攥着手指,絮絮说了好几样忧虑,越说越紧张,仿佛担心自己陈冤方清、再添新罪。

燕昭按下他,轻叩桌面传人进来。

“让兴庆宫的人找机会来一趟,我有话要问。”

来人领命离开,虞白蹙着眉头:“殿下是发现什么不对吗?”

“直觉吧。”

燕昭凝眸沉思。幼帝心性纯良仁善,有时甚至稍显怯懦,鲜少见他对谁流露过敌意。

但似乎不是第一回 了——隐约记得去岁冬月宫宴时,燕祯惊讶她带了人,言语中就曾有明显不愉。

血脉相连,燕祯品性行事她都了解,至少到目前,他还没有什么恶念坏心。对虞白与其说是敌意,更像是稚童心性,恼怒他分走长姐精力心神。

真正让她顾忌的,是燕祯身上另一半姓张的血,他的外祖家,太傅张为。

“张为此人傲慢自大,但也够阴够滑。”

她将前番的怀疑简单说了说。

徐宏进越狱绑架,设下埋伏欲行刺杀,她直觉这一切背后的推手就是张为。只可惜未能抓到什么证据——

且有证据又如何?张为所做的,仅仅是把徐宏进的罪证巧妙地送进直臣手中。

若真查出来,还得赏他呢。

只不过他将人心拿捏太好,算准了徐宏进会挣个鱼死网破。至于配合逃狱的小卒,灭口毁尸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所幸张为手中暂无实权,只能暗中笼络算计,否则还真不好说。”

燕昭语气沉沉。回顾父皇所做种种,也就只有削张为、抑外戚这件值得一赞。

此前张为曾任尚书令,若今日仍在高位,恐怕她举步维艰。

正叹着,她忽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