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把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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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京中,不过小半晌的事。
再传进张府,更是迅疾。
幕僚得了消息,一路小跑进府,跑过华贵摆设跑过清雅园林,小跑进沉香氤氲的正厅。
座上的人听着禀报呷着茶,末了撇下茶盏叹声气:
“没用的东西。”
幕僚一怔,忽不知对方是说他,还是说茶,还是说刚被定以渎职懈怠之罪的裴将军。
“太傅是说……”
“裴永安。”
张为往椅背一仰,下颌抬着:“武将到底是粗人,经不得这么一诈。”
“诈?太傅的意思是……此番是长公主设计?”
张为一撩眼皮:“老夫何曾说过?”
幕僚赶忙闭嘴。片刻,他又试探问:“那,太傅可要派人去查……”
“不必。事既已成,必定已经查不出痕迹。费什么无用功?”
“那……”幕僚面露难色,“长公主此举带了严惩之意,太傅真要任她把裴将军拉下马?若如此,她手里可就……”
厅外进来了个侍女,奉上新茶,幕僚声音稍顿。再抬眸,见张为端着茶盏却不急喝,而是拈着杯盖轻叩盏沿。
这是他在思考的标志,幕僚垂下眼帘,静静等待。
不久,声停。
“方才你说,事发时她还带着那个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