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燕昭少见地坦言,“从前,在母妃妆奁里一根发簪上见过。”
记忆尤为深刻以至现在还能一眼认出,是因为当时她便被那发簪上的密纹吸引。
繁复精美、神秘诡谲,她一看就喜欢得很,当即向母妃索要,不料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母妃突然变得无比坚决,不管她如何请求如何磨缠都拒绝得斩钉截铁,想来当真心爱。
只不过,她一直以为那纹样出自内廷造物文思院之手,只是成品少有,却不想今日再次得见。
虞白原本还被人揽在怀里,渐渐手臂离开了,渐渐毛毯也离开了。
他只穿中衣躺着,旁边燕昭卷着毯子捧着刀,仍然看得认真。
“……殿下。”
她“嗯”了声,头也不抬,“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有点冷。”
燕昭这才回神,转头见他冻得快要缩成一团,赶忙掀开软毯把人捞进来。
刀也收回鞘中放在一旁,“算了,就当个念想吧。反正也不贵。”
怀里轻轻倒吸了声,他眼睛都睁大了,惊讶中带着不可置信。
燕昭正想说五十金对她来说确实不多,且也存了有意接济日后交好的心思,却又忽地想起之前一同逛街时他捧出的小钱袋。
那钱袋瘦瘦小小瘪得可怜,五十两黄金能买下它几百个,这么一看确实很多。
但嘴上还是不以为然:“很多吗?我很久没去逛过我的私库了。大概,零头的零头,都不止这个数。”
果然看见他双眼大亮,震惊与崇拜都快溢出来了,看得她满意又愉悦,忍不住托起他下颌吻过去。
“但若没有你,恐怕要花费更多。”
亲吻的间隙燕昭夸他,“阿玉帮了我大忙。看来那些医书没白学,你说,想要我怎么谢你?”
他不知为何顿了下,接着乖顺开口:“都是我应该做的,殿下不用客气。”
不等她再说,他就凑上来缠着讨吻。
燕昭无法出声,只好把谢字全咬进他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