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都在发抖了。
书房里,燕昭伏案办公,虞白紧挨着坐在旁边,脑袋贴在她肩上,依旧有些没脸抬头。
燕昭也有点抬不起头。
沉甸甸的现实压下来,荒唐几日后,堆积的公务像座山。
一边处理,她一边苦恼,想着若早些逼问就好了。
虽然她也很享受那几日的自由,但还是把罪责全推到旁边的人身上,搁下笔托起他的脸好一通揉搓。
虞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含含糊糊道了好多歉。
终于“消气”,刚提起笔,安静却再一次被打断。
书房门被人从外叩响,是侍卫的声音,
“殿下,去京郊庄子的车已经备好了,何时启程?”
燕昭手上一顿,甚至迟了片刻才想起来。
起初打算生辰之后把人送走,车马也一并安排了下去,她给忘了。
现在再提起,莫名有些心虚。
她视线很慢地转向旁边,原本该坐上那辆马车的人茫然无知地看着她,神情天真得甚至有点可怜。
“殿下去庄子做什么?”
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原想随意找个借口敷衍过去,话到嘴边,突然又变了:“你想去玩吗?”
凭着记忆,她简单描述了下那处庄子。看见他眼睛亮了亮,燕昭心想她没猜错,果然喜欢。
但接着就见他摇头:“不去。太麻烦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
“你只说想不想去。”燕昭打断他。
不过是换个地方办公而已,哪里都一样。反正明日休沐不上朝,京郊僻静,说不定她头脑还能更清醒些。
来来回回问了很久,他才终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