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有些顾不过来了。
耳边只能听见很模糊的声音,带着笑,像是真的好奇一样问,“脸怎么这么红?是风吹的吗?这里太冷了,所以你得快点,听话,再快一点。”
混乱得很彻底。
直到最后,不存在的水波没顶,他听见自己发出颤栗的细碎的哭喘,又被面前的人吻进唇间。
燕昭爱看他很多样子,尤其现在。那层寡淡又清冷的表面全溃败了,输惨了一样伏在她肩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隔着几层衣裳都能感觉到他脸颊滚烫,早就已经红透了,身上也是,爬遍了粉。往日他太寡淡,以至于但凡添了一点颜色,就像盛开了一样迷人。
她的耐心在此刻好到极致,一边欣赏,一边帮他细细整理。
手,衣裳,乱掉的头发。
整理到最后,她把已经被冷风吹得冰凉的玉佩塞回他领口去,又听到一声羽毛似的求饶。
“凉……”
声音都瑟缩着,真的很可怜。
可他躲得慌不择路,一张脸在她肩上磨蹭,还烫着的呼吸全扑洒在她颈窝。
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拽回了一点自制。
别苑里没什么人,巡夜的也被她事先吩咐绕开了,四周一下变得寂静。
燕昭吞了口已经冷透了的酒,身子往后撤了半寸,打量着伏在她怀里的人。
有风从湖上裹着霜意吹过来,她脑海突然冒出个念头。
好巧。
也是这样一个临湖的亭子,也是这样一个寒风料峭的天。甚至他身上穿的也是差不多的单薄,肩膀颤栗的弧度也几乎一样。
第一次见到他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