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壶酒与他一滴也无关,可他觉得他已经醉了。
直到衣带忽地一松。
虞白从混沌里猛回神,挣扎着去拦她的手,“不行……”
“为什么不行?”燕昭明知故问,“你不喜欢?”
“我……”虞白一开口就哑住。
他好像该说不喜欢,这样她才更喜欢。
但证据已经被她捉住,相比起来,任何否认都显得软弱。
只能无助地重复着一些不行不行之类的话,混乱得他自己都快听不懂,更起不到半点拒绝的作用。
只会反衬出耳边那道声音有多冷静。
“我知道这是在外面。人啊……我不清楚。说不定一会真有人路过。怕被看见?那你可要自己挡好了。不能强忍的,对身体不好。真的,我从医书上看到的。”
听见最后一句,虞白困惑地睁大了眼睛。
哪本医书,怎么他从来没听说过。
但很明显,虽然她说得一本正经,却并不是来和他探讨学术的。
冷风一下漏进来,又被他自己圈住。
像是又被拖进那方池水,耳边尽是水面被打破的碎响。但这次没有水色遮掩,也没有雾气帮着隐藏,一切反应都被面前的人尽收眼底,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带着温度。
这回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醉了,热意和某种想哭的冲动一起上涌,羞耻爬遍全身,他本能地想把脸躲起来,又被一只手强硬地扳正。
“别躲,”燕昭端着他的脸命令说,“别闭上眼睛,看着我。”
虞白难堪地呜咽了声。
本意是求饶,但意志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尾音飘忽忽地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