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与她刚说过的相悖,但书云一下明白了。
“臣这就去安排。还有一事,”
她捧来一个绫锦匣子,分量沉甸甸的,“先前殿下嘱咐,要准备些礼物带回京送给陛下。臣拣选了一些,殿下要看看吗?”
燕昭扫了一眼,还没看就先皱眉。
“光送这些,阿祯必然不买账。先放着吧,改日我写封简信,一并寄回去。”
她拍拍手边一摞地方卷宗,示意今晚还有得忙,
“你去安排吧。还有,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出发,去丹兴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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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控制得及时,物资有误一事并未在城中掀起波澜,虞白也若无其事照常出门。
沿着窄街小巷,他走到了城南。这里聚着的多是老人孩子,不少人本就一身病痛,现在更是难捱。
虞白正给一位老伯针灸缓解关节肿痛,忙碌间,听见不远处城门骤响。门轴转动响声震耳,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又踏着泥雪奔远。
老伯好奇地支起半边身子:“什么人呐?天寒地冻的还出城去?哦哟!好像是……”
“别动,老伯,不然会有损伤的。”虞白把人拉回来,又拈起一根银针,找准穴位刺进去。
快些忙完,早些回去,他想,说不定她今天又要捉弄他呢,他有点期待。
马蹄声渐远。
一行人一路奔驰,抵达丹兴时已近中午。
丹兴人口不多,常年耕种稳定,再加上丹兴县令去岁新官上任,正是勤谨的时候,受灾情影响的程度竟要比淮南城里轻得多。
但尽管如此,一番议事下来,再加实地探查,事务忙完也已近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