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又向侍卫:“这批物资全部扣下,逐一查验,随车运送立即押入大牢。书云,即刻传信过去,问责芜洲。”
几人洪声应是,匆匆离去。
李义愣在原地哑言许久,忽地大惊。
……不会是闹鬼了吧!
直到夜深,太守府书房还亮着,气氛严肃。
尤其当有人来报说,有一车作物种子也同样出现以次充好的问题时,空气几乎凝滞。
“……倒是聪明。”
良久,燕昭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书云明白她意思,随即接话:“出问题的两车,连翘是调来备着以防疫病的,作物种子也要等雪化后才会陆续播种,都不像粮食、柴火一样急需急用。若今日没能及时发现……”
若今日没能发现,等经手的人多了,责任便再难追查。恐怕最终也只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问责文书发出去了吗?”
“下午就发出去了,快马加鞭,”书云皱眉,“只不过,芜洲太守在任多年,从先帝那会就踏实本分,从没出过任何差错。怎么这一回……”
“太守是老实。但芜洲还有什么人,难道你忘了?”
燕昭打断她,顿了片刻,又问:“回京的驿员出发了吗?”
“还没有,驿员明日才启程。”
“那,顺便让他把这边的消息带回去。记着,务必传进徐宏进耳中。”
燕昭眯了眯眼睛,手指在桌面一下下叩着,“不过……消息内容得改改。”
“就说——‘长公主闻言震怒,大失所望,严辞问责芜洲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