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蕴也不多言,只道了声“免礼”,目光落到陆狸脸上,他也正看着她,看着,看着,嘴角处微微弯起。
萧蕴心下安宁。
“于大人尽心理事,待我与公主殿下回京,必会向皇上说明。”陆狸说。于大人连连称是,仍是不敢抬头,告辞离开。
陆狸把人送走,回来见萧蕴坐在厅内喝茶,她似乎听见动静,放下手里的茶杯,正好跟他视线对上,站起身快步朝他走来。
陆狸已到门口,萧蕴又跟着回来,重坐回椅子上,也不说话,端起茶杯小口地啜饮,陆狸也不同她说,心照不宣倒了杯茶,茶汤橙红鲜亮,是上好的乌山雪梅。
品了半盏。
萧蕴放下手中茶杯:“我该回京了。”
陆狸说:“好。”
气氛又奇异地沉默下来,萧蕴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明明有很多话,却无从开口。
太多丢人的事,她与那个人成婚许久却没做夫妻,陆狸知道了,闹得天崩地裂,在大街上被抛弃,陆狸也知道了,不仅如此,还亲眼见证。
“他……是不是对你不好?”陆狸问。
萧蕴不明所以,“恩”了一声,尾音处上扬,没听懂他在问什么。
“你们两个……”陆狸沉吟,也觉得难以开口,斟酌了半天,说道,“算算时间成亲也有几个月了,他是不是介意戚镰那件事?”
日子毕竟是他们自己在过,外人又怎能看得真切,夫妻之间关起门来是怎么相处的,当听到他们俩不是夫妻那句话时,天知道他有多想把人从马上拽下来,按在雨里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