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他说。
门没有关,大开着,两个身形相似的小丫头站在门口,一个满脸关切,一个带着怒容恨不得撕人,怕她闹事,陆狸视线不得不多停留了一会儿。
萧蕴抿嘴,看他没血色的脸,也不言语,上次见他还好好的,这次就变成这样了,见一次他给她一次惊喜,还老说她幼稚,也不知道究竟谁才像个不省心的小孩,谁欠打?
“珠珠,过来帮个忙。”裴萝把珠珠叫去拿麻醉散,门口就只剩一个人,撅着嘴,满脸担忧,陆狸安慰地笑笑。
萧蕴不想笑,笑不出来,移开眼走开去往他看不到的廊上,进一步询问星辰今日的事,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屋内,陆狸手臂上一疼,回神过来,却是裴萝在拿他的皮肉磨刀刃,见他看过来,眼神微妙,什么也没说。吃了药等上约一刻后,示意珠珠把木棍给陆狸咬上,准备动手。
“先出去吧,太血腥,可不能看,会做噩梦的!”裴萝对珠珠说。
“我,我不怕!”珠珠勇敢,“姐姐放心,我可以帮忙按住他!”
裴萝忍不住想笑,同意她留下,刀下不再犹豫,划开皮肉,黑血顿时汩汩冒出来,滴滴答答流下桌子。骨血筋脉相连而生,此刻被生生剥开。
听到里面细微不可闻的不正常的刮擦声,两人都变了脸色。
“公主去后院看看花吧!这个时节,后院的花开的正好!”星辰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心下不忍。
萧蕴往后院去,转过身,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