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发现戚镰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对,他在等,等什么不言而喻,但她不能再等了,一旦他发现她在骗他,她就真的完蛋了!
听见背后有人来,萧蕴回过身果然看见戚镰,他走了几步,她连忙后退,戚镰跟她保持距离不再过来,对她行大晏的礼节:“公主殿下,既然木已成舟,还望公主大度,嫁我为妻,我愿对公主负责。”
萧蕴沉默,他也不急。
良久后,她说:“本公主不会接受与其他人共事一夫,若有如此,我会亲手杀了你。”
如此便是松了口了,戚镰高兴地过来想握住她的手,萧蕴躲开,佯装害羞:“那夜你太粗鲁了,我还没恢复好,先别碰我。”
他同意下来,让她安歇。
萧蕴安歇不了,她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喘息之机,忙得很。
“小喜,你看这马怎么蔫蔫的,我懂些医术,我来给它看,你帮我去给它买些药!”
“是。”
用这个借口,萧蕴成功骗来大剂量的蒙汗药,不带犹豫地全洒进锅里。饭桌上她难得乖巧,几天来第一次主动坐到戚镰身边,笑意满满劝他吃菜,大约是难得顺从,他居然真的听了。
“公主知道一句话吗?无事献殷勤,非……”戚镰放下即将到嘴边的菜,端起一杯酒递给她,故意模棱两可,“非什么来着?”
萧蕴连连摇头,给他推回去:“我不会,你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