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被迫迅速连起来,可他根本就没有印象昨夜到底干了什么,记忆里最后一幕是在剥她的衣服,就是地上的一堆破布。
这种事有没有他作为男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但有一个意外,是她给他吃了药,打乱了他的计划。
披了件外衣走出屋,萧蕴正在院子里,一看见他直接跑了,分明是怕他,怕得不行,看都不敢看一眼。传了下人过来问,下人们神色暧昧,支支吾吾说昨夜动静很大,小公主哭得很惨,听起来怪可怜的。
想来是真的了。
一整天她都避而不见,饭也不吃躲在屋里,听说在屋里沐浴,一直哭。下人来报眼睛都给哭红了,戚镰居然生出了心疼。
看来他是她铁板钉钉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有这样的事,她必须回去退云曲的亲,再重新嫁到东郡,而大晏的力量也尽在掌握。至于崔寒烟,没了大晏没了萧蕴,他死定了。
花一样的小公主会盛开在东郡的土地上。
女子的第一次很重要,她往日就算再厌恶他,有了这层抹不去的关系,也不得不喜欢上他,只是个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戚镰决定对萧蕴再体贴些,她对第一夜的事恐惧得很,怕他,怎么也不要他靠近,他也识趣地没再凑过来,让她安心休养。
萧蕴好好养了几日,也没别的,主要是把自己脖子上掐出来的红点点和手上划破的伤养好,为了让他更相信,当时可没留情面,疼死了!
与活命相比,清白又算什么?
她跟着婶婶学医,熟悉人体,成婚前又有嬷嬷秘授,自然知道第一夜该发生些什么,只是没想到的是,戚镰看似对男女之事非常熟悉,居然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