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干什么?为了逼自己忘记陆狸才要如此迫不及待跟他圆房吗?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既然是早晚的事,他便也如此吧。
手指交错勾连,划过身上之人细腻的掌心,每一寸的热度都在互相传递。
崔寒烟突然周身一冷。
从小娇养的公主殿下,若不是怕丧失生活能力,是吃饭都只需要张张嘴的那种,纵然是平日里有练习武艺,也不过三脚猫功夫而已,远不到生出老茧的程度。
他练武多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厚茧子磨出来需要练多久。
屋中香气太浓,此刻才迟钝地发觉萧蕴身上的香气变了,不是雪意。而她白天时,分明特意用的是雪意,他送给她的香。
脸一偏躲开落下的吻,他皱起眉头故意“嘶”了一声,果然她停下来,紧张地要把他扶坐起来:“驸马这是怎么了?”
“前些日子骑马掉下来摔着了,本以为没事,不想居然有内伤,看来今夜……”满脸都是惋惜,“只能先委屈公主了!”
她皱巴着脸明显是不乐意,良久“扑哧”一声笑出来:“今夜本公主先放过你!”
崔寒烟却反手将她抱进怀里,凑近她的耳朵:“反正你我早已是真夫妻,往后日子还长,也不差这一夜,公主觉得呢?”越发温柔似水,“是我对不住公主,改日我一定会好好弥补殿下!每一夜都是……”热气缓缓扑出来,“洞房,花烛。”
怀中人忸怩着把脸埋在他肩窝,点了下头。
崔寒烟确定,她不是正主。
他与萧蕴认识至今,拥抱的次数屈指可数,连亲都没有亲过一下,更别提旁的事,毕竟一国公主担着的可是大晏的脸,绝不可能允许未婚私通,若是正主听见这种胡话,定是要怒骂他毁她名誉,为自己和大晏正名,说不定还要打人,而不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