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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眠冬的话语还在继续:

“我问自己,如果……那个人并非异性,而是同性呢?”

“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开始感到困惑。”她说,“如果以缔结婚契为结局的这份「爱」意味着「与一个人建立起一段深入且亲密的关系」,那为何,这样的情感发生在同性之间被称作「挚友」,而发生在异性之间便被称作「爱人」?”

“换句话说,倘若我所追求的是「与一个人建立起一段深入且亲密的关系」,那么,我的选择大可是一位「挚友」,而非一位「爱人」。”

褚眠冬认真道:“因为如果照话本中所言,「爱人」与「挚友」的分别仅落于性别的相异与相同之上……那似乎,「爱人」能做到的「挚友」都能做到,甚至「挚友」能做到更多——譬如因相同生理构造而天然存在的更低沟通成本。”

“……确实如此。”连瓯顿了顿,“毕竟「道侣他遇事不决只会一脸冷漠地说多喝热水」和「道侣她不解我晨间风情」常年冠绝「三界道侣吵架原因热榜」前列。”

褚眠冬的思绪被打了个岔,她有些惊讶。

“原来还有这个榜单?”

“有的。”连瓯取出本厚度约摸一指宽的小册子,“不仅有「三界道侣吵架原因热榜」,还有「三界道侣解契原因热榜」、「三界道侣解契次数排行榜」、「三界最速解契排行榜」、「三界最速结契排行榜」、「三界渣侣避雷榜」……”

褚眠冬:“大家的生活……挺丰富多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