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瀑的淡紫花朵于月色中静静流淌,星星点点微光萦绕其间,让这一角天地看上去不似人间。一位身披深紫长袍的女子正斜倚案前,闲敲手中棋子,抬手挑落盏中灯花。
“二位既至此,想来便已知晓这戏的真正名字。负了萍娘的不是她自己,而是除她之外的所有人。”
她看向褚眠冬两人,眉眼疏淡,眉宇间萦绕的魔气却深厚浓郁。
“在下连瓯,是这偶戏的创作者。”
“当初设下这一问,便是想看看有多少观者能看清这戏中真意。”连瓯摇头道,“未曾想演到今日这压轴一场,才迎来二位这两棵独苗。”
她将褚眠冬两人引至桌侧落座,拂袖间便幻出几盏热气腾腾的清茶。
“两位既能看见这层,想必也对这台《全家福》有些其它深入见解。”
褚眠冬等的就是这话。
“城主既开门见山,我们便也单刀直入。”
她看向连瓯眉眼间魔气之下掩盖的黯然,“我想,城主欲以此戏表达的并不止于此,不止于负了萍娘的是所有人。”
闻言,身着紫衫的女子把玩着掌中的黑玉棋子,淡声开口。
“那在二位看来,我还想说什么?”
褚眠冬道:“是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