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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邻里之间,谁还不知道谁家那个棒槌在外头做的混事?可笑他们自己不觉得颜面丧尽,她们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闭着眼睛,维持着这份一触即碎的所谓“体面”,生怕给人看轻了去。

起初,萍娘还强颜欢笑着,试着也融入村中妇人的圈子,努力应和那些家长里短的琐碎闲聊,试图让自己变得“合群”而“正常”。

几个月后她便发现自己做不到,做不到跟着众人睁眼说瞎话,夸赞家中那个棒槌、赞美刮了村中每户不知多少油水的村长。于是村中妇人开始隐隐排斥她,在背地里嚼舌根嘲笑她故作清高,不安于室。

萍娘想,这里也不对。自由与幸福也不在这里,她还要继续往外去才对。

这个念头就像一点落在干草垛上的火星,一瞬间就将整个草堆彻底点燃,再也没有熄灭的时候。

而正在此时,一个机会被摆在了萍娘眼前。

褚眠冬:“老实说,我有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这熟悉的情绪巨浪、质疑、觉醒与反抗,这似曾相识的转折。

燕无辰:“……实不相瞒,我也感觉不妙。”

便见眼前画面一转,村中那个总是穿金戴银、日日见首不见尾的八柱在这日上了门,神神秘秘地给萍娘递了个条子,上头写着:

「若想过好日子,收拾好细软,三日后深夜跟我走」

萍娘还想问些细节,那八柱却是如何都不肯再多言,只念叨着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便摆摆手,压下帽檐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