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上大学的人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压力,换句话说,能顾好自己的未来就不错了,但是江崇把我的那份也算上了。
我站到他旁边,跟他一人一口把剩下半支烟抽了,他搂着我肩膀,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是有心事。
我把手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拿出来,去牵江崇的手,他的手是热的,吹了这么久冷风还能热乎乎的。
江崇把我的手和他的手一起揣进他口袋,我就抠抠他的手心,抬头问他:“怎么不高兴了啊,跟我说说嘛!”
江崇非常少跟我说心事,除非我主动问,而且还必须问好几次他才会讲。他从前跟我说过为数不多有关家庭的细节,小时候他告诉父母自己在学校的心事,妈妈对他说要懂得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不要把别人当成自己的垃圾桶。
我没有和妈妈相处过,不知道如何才是正确的,我当时想,一位母亲确实并不是一定要爱自己的孩子,没有哪一种爱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是我跟江崇说,我可以当他永远的情绪垃圾桶。
长久以来的习惯没那么容易改。
江崇岔开了话题对我说:“祁丹伊,我觉得,有你挺好的。”
是很好听的情话,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一下子冲刷掉对江崇情绪的隐忧,我弯了弯唇角,心里想的是江崇真的很喜欢我了吧。
我蹭了蹭他肩膀,叫他看我。“江崇,不要什么都不说,你可以把不开心的事情告诉我的,我很爱你,我很愿意听。”
江崇牵着我的手使了一下劲,我猝不及防失去重心,撞到他胸口。
他偏过头就要吻我,我急忙躲开,捂住自己的嘴,“我感冒了!不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