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关上的,客厅的灯也没开,我喝光了江崇放在床头的水,哦,因为我一感冒基本上就是呼吸道感染,会喉咙痛,他就会放水在床头,半夜的时候我喉咙干的话可以喝。
当时还是冬天,离开被窝的时候很冷,刚套上外套的时候也是冰的。
我走出房间,看到江崇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已经开始生气了,我真是越来越管不动他了,现在还总背着我偷偷抽。
可我又想起他最近论文组那些烦心的事,还有刚刚突然拍我的脸,是梦到什么不好的吗?
我们的阳台小得可怜,可是江崇很喜欢这个阳台,他说这里透气。
原本我是不理解的,阳台面对着的也是居民楼,又不是海景飘窗,有什么好空气不同的。
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虽然前面是跟我们住的一样的酒楼和晾在外面的衣服,但是斜着看过去,能看到一角江景,江的对面是闪烁着霓虹灯光的写字楼,这个点还有几层是灯火通明的。
我把拿在手上的外套给江崇披上,碰到江崇的时候他的肩膀抖了一下,应该是我脚步太轻没发现我。
他第一反应想把烟掐了,被我抢过来放进自己嘴里,我猛吸了一口,过肺,然后吐出烟圈。
尼古丁麻痹了我喉咙的微痛,烟草没有温度,但是发冷的身体好像稍微热起来了。
我也会抽烟,只是不经常抽,而且不喜欢,最大的原因,我要是跟江崇一起抽,那他非得一天一包不可。然后被我骂了还要说,你不也抽吗。
我比较惜命,天崩开局能混成这样已经算使了很大力气,肯定希望后面的日子长长久久,当然也希望我想相伴一生的人身体健康。
江崇骨子里还是有某一些大男子主义的观念,比如说我知道他总是会想,以后要让我、让我们过更好的生活。我其实不应该总是说这个出租屋环境差治安不好的,我有时候就是随口骂一下,他真的会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