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输液大厅开了暖气,却不怎么暖和,他输着液的那只手总是冰凉的,冷得发紫发青,屈伸不得。
叶柏青便去给他买了个巴掌大的小热水袋,装满了热水垫在他手底下,暖和极了。
手上输着液,做什么都不太方便,尤其是上厕所。
自己拎着吊瓶去厕所吧,吊瓶没地方挂,放低了又会导致血液回流,得有人帮忙才行。可护士小姐是女生,总不好叫她陪着他进男厕所。男护士基本是没有的,男医生倒是有,可他们太忙了,也不好麻烦。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坐在一旁的青哥能帮他。
大家都是男生,该有的都有,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但是,当青哥帮他举着吊瓶陪着他来到厕所时,他站在小便池前,突然发现自己裤腰上系了条皮带——他比较瘦,皮带上原本的孔不够他用,得另外打孔,而这孔是他自己钻的,没把握好度,偏紧。
这腰带勒得太紧,一只手不好解开。
正当他纠结之际,叶柏青波澜不惊道:“我帮你吧,吊瓶你拿着。”
别无他法,程松年只好拿过吊瓶举着,由着叶柏青帮他解皮带。
两只手确实比一只手好使,轻轻松松便解开了他的皮带,顺便拉开了他的裤链。
眼见叶柏青就要继续下一步,而它似乎隐隐有抬头的迹象,程松年慌忙打断:“青、青哥,可以了。”
输着液的那只手拦住了叶柏青,程松年别过脸,耳朵发热,“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好吧。”叶柏青接过他手里的吊瓶,想了下,背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