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光线昏暗,眼前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好似披上了一层的轻纱,暧昧且诱人。
程松年垂眼盯着庄文青泛着水光的唇,咽了口唾沫,抬起下巴咬住了他的下唇。
嗯,有股酒味儿,程松年困惑地想着。
像是得到了摔碗的信号,庄文青揭竿而起,含着他的唇热烈地回吻着,一发不可收拾,掠夺似地攫取着他的唇舌间的水分,好润湿自己干渴已久的喉咙。
好似上瘾了一般,怎么也吻不够,连他的呼吸都不肯放过一丝半缕,越吻越深。
大脑仿佛陷入了短暂的缺氧,意识混混沌沌,程松年本能地渴求着空气,在对方毫无节制地掠取下,他不得不拼命往后退避,几乎陷进了沙发缝里,退无可退,只好慌乱地掐着对方的腰,朝外推了推。
腰间软肉敏感,丢盔卸甲的理智终于被拉了回来,庄文青不甘心地松了口,趁对方喘息之际,又恋恋不舍地轻吻了几下,蜻蜓点水般。
程松年只觉又累又困,哼唧着蜷回庄文青的怀里,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庄文青垂眼,不安分地抚着程松年的背脊,哑声问:“不要了?”
程松年没睬他,困顿得只想合眼。
庄文青拿他没办法,叹着气轻拍着他,“那睡吧。”
轻柔的嗓音落在他耳边,他睫毛微动,循着梦境的余音,漏出几句呓语,“领带,学不会。”
怎么突然提到领带了?
庄文青不明所以,忽记起了什么,笑意顿生,小声问他:“我的领带呢?”
他不语,似乎真的睡过去了。
庄文青不依不挠,“真掉马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