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你为什么和他这么像?
程松年无心观影,在黑暗中倚着沙发,安静地看着庄文青。
注视着他,思念着他。
也许他今天不该喝那杯掺了酒酿的奶茶,明明时间还早,他却觉得困倦极了,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他总爱做梦,梦里太美好,有故人有花香,叫他留恋,不愿醒来。
那是高二一场演讲比赛的前夕,语文成绩还不错的程松年被推举为参赛者,正在家里焦虑地背着演讲稿,同时纠结着明天的着装。
班主任说穿得正式点就行,他本打算直接穿校服上场,被好事的程母一票否决了。她一听说儿子要去比赛,专门找裁缝为他定制了一套西装,板板正正的。
只不过,程母忽略了一件事,他儿子不会打领带。
西装在比赛前夕准时送到了家里,可家里只有程松年,爸妈都不在。
或许是因为他心浮气躁,又或许是他手太笨了,他照着网上的教学视频练习了几遍,始终不得要领。
算了,大不了不系领带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
演讲定在五四青年节当天,三号这天叶柏青正准备返校,走前敲响了程松年的家门,同他告别。
开门瞧见一脸不爽的程松年,叶柏青忙问他怎么了。
程松年抓着领口不成体统的领带,沮丧地说,没人教他打领带。
语气听着像抱怨,又像撒娇。
叶柏青只好暂且放下行李箱,好来教教小年怎么打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