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声听着噼里啪啦的,显然是场瓢泼大雨,冒雨回家似乎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是……
“要不先进来坐会儿?”庄文青循循善诱道,“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兴许过会儿雨就停了。”
嗯,很有道理。
与其在门口站着干等,不如进去坐着等。
“好吧。”程松年被说服了,“那就打扰庄总了。”
“不打扰。”
庄文青退到屋里,把室内拖鞋送到了程松年脚边。
为什么总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程松年狐疑着换上鞋,跟着庄文青进了屋。
他家里也确如他所说,空荡荡的,除了基本的家具电器,连副装饰画都没有,简约且冷清。
庄文青拐进了厨房,留他在客厅。
他刚坐下便听见对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喝点什么?”
“不用了。”
不过庄文青好像没听见他说话,兀自拿了一打啤酒出来。
吓得程松年连忙说明,“庄总,我不喝酒。”
庄文青半信半疑地挑眉:“一点儿都不能喝?”
“差不多。”
“那好吧。”
对方没有为难他,拎了一罐啤酒在他身旁落座,用毛巾擦着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