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年家住东区,与西区的房屋排布差不多,因此他很顺利地抵达了目的地。
与他家不同的是,这栋楼是一梯一户, 电梯上去了一开门便是庄文青家。
站在漆黑的大门前,程松年下定决心似的点了下头。
嗯,把领带送给他了就走,一刻也不要多待。
做好心理建设后, 他正思索着是敲门还是按门铃,门突然就开了,屋主人跟着出现了。
庄文青似乎刚洗完澡, 穿着浴袍, 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 水滴顺着脸庞淌下来,挂在下颌那儿。
稍微……
有点性感。
“来了?”
程松年移开目光, 又瞥见水滴滑进他胸口那道沟。
他好似古板的书生,严格贯彻着“非礼勿视”的教诲,赶紧又挪开了视线, 提起手里的礼品袋递给对方。
“赔你的。”
庄文青没有伸手,“来都来了,不进来坐会儿?”
对方洗了澡后,身上那股诱人的香气似乎淡去了许多,程松年尚可保持理智,“不了吧,我还得回家……”
糟糕,好像回家没啥事干啊。
也就在这时,屋外突然雷声大作,淅淅沥沥的雨声紧随其后。
“下雨了。”庄文青笑着问,“你带伞了吗?”
怪了,这好好的天怎么说下雨就下雨?
程松年一边纳闷一边问:“你家有伞吗?”
“好像没有。”庄文青遗憾道,“我刚回国,家里还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