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年不堪其扰, 咳嗽了一下,问道:“庄总怎么突然换了车?”
想通过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好让自己别去在意那恼人的香气。
“太吵了。”庄文青答道,“没法听人讲话。”
“是挺吵的。”他附和了一句,没再说话, 因为没找到其他话题。
正好在这时,电梯门开了,有人进入了电梯,一股难闻的烟味儿扑鼻而来,呛得程松年往后退了几步。
不过这人很快就下了,程松年一个跨步上前想赶紧关门,庄文青也这么想,于是二人同时按向了关门键。
忽然凑近的清香盖过了残留的烟味儿,也拢住了程松年的手,他像是触电了似的迅速抽离,回到原位。
庄文青旋即按下了关门键。
程松年心惊肉跳地懊悔着,他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了。
接着,他便听见眼前人开了口。
“程松年。”
连名带姓地叫法,让他紧张得绷直了身子。
却见庄文青忽然回眸,盯着他不咸不淡地问了句:“你很怕我么?”
鬼都不怕,活生生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可程松年还是心虚地避开对方直白的目光,嗫嚅道:“哪儿有不怕领导的员工……”
「地下一层到了。」
电子提示音一响,程松年像是找到了救星,赶紧换了话题,“走吧庄总,去晚了省图就关门了。”
庄文青不再多言,扭头走出电梯,循着汽车解锁的声音径直走向一辆黑色suv。
太好了,这车可比什么超跑好多了,宽敞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