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不难想象,祂既是个嗜血成性的邪神,倘若没能成功将其镇压,祂必然会大肆报复。
文俊有危险!
肾上腺素飙升,程松年一口气冲了回去,手脚麻利地翻进庭院里。
但是,他来晚了。
抬头时,只见文俊倚着井栏,无助地捂着肩头的刀伤,却捂不住汩汩流出的鲜血。
柏大伯站在他跟前,手里攥着一把染血的刀,骂骂咧咧地说着话,“败家东西,柏家百年的基业,岂能容你付之一炬!”
文俊的余光瞟见了去而复返的程松年,惊慌之色掠过眼底,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旋即无力地合上了眼。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铜铃清脆的响声充斥着整个庭院。
原本昏倒在地的吴道长被这铃声惊醒,一骨碌爬坐了起来。他定睛一看,望见趴倒在井边鲜血淋漓的文俊,登时瞪大了双眼,惊叫道:“柏长兴,你做了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程松年也为这道长还算是有良知的。然而,吴道长匆匆跑到井亭,关注的却不是奄奄一息的文俊,而是趴在井边查看,惊惶地念叨着:“血……血不能滴进去……”
说着他一脚把文俊踹开,揪着柏大伯的衣领,厉声道:“赶紧把他们都烧了,必须彻底封印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