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程松年点头道,“等警察来了,我立马带他们过来。”
“嗯。”文俊指着另一边的院墙,“往那边走,翻墙出去,免得撞见大伯。”
程松年最后再深深地望了一眼叶柏青,在心里默念着“永别了,青哥”,随即斩钉截铁地转过身跑院墙。
纵身翻过院墙,程松年没有停步,沿着小巷拼命地往前跑,生怕自己会反悔掉头。
直到跑得喘不上气,筋疲力竭时,他才放慢了脚步,没忍住又扭头看了一眼老宅。
这是一段上坡,从这里刚好能望见井亭翘起的檐角,上边的铜铃剧烈地晃动着,仿佛还能听见丁零当啷的响声。
他回过头,继续往往村口走,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抬眼看了看四周。
四下寂然,万籁俱静,没有一点风吹草动的迹象。
程松年再次回眸,看见亭子一角的铜铃在剧烈摇晃中突然掉了下来。
他悚然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调转了方向直奔老宅。
铜铃无风自动,是祂来了。
他边跑边回忆着文俊刚才说过的话,愕然发觉文俊根本没提过如果镇压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