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他困惑地歪了下头,反问对方,“叫医生做什么?”
程松年哑然失声,下意识地瞥向地上的残肢。
柏二哥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去看,发现了那条断掉的胳膊,撇过头一看,又瞧见了自己不断淌血的伤口,仿佛这下才反应过来,惊恐地哀嚎道,“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
柏二哥惊慌地跪在地上,捡起地上的断臂,像是没了痛觉似的,大力地将它往伤口上撞,似乎在尝试着接回去,可这怎么接得回去。他盯着残臂,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程松年默默又往后撤了几步,退至门外。
“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不帮我……”他开始喃喃自语,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程松年,“你为什么不帮我?”
眼见柏二哥身形一动就要提刀冲过来,程松年扭头拔腿就跑,谁知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房间里,赶紧又把门锁死了,手忙脚乱地将书桌搬了过来抵住门。
门外,柏二哥手起刀落,发了狠地砍向房门。
木质的门抵挡不了多久,程松年跑到窗边,打开窗寻找出路。
“程松年,你为什么不帮我?!”柏二哥嘶吼着质问,“为什么不帮我?”
程松年迅速跃上窗台,往下看估量高度。冷静,这里只是二楼,跳下去也不至于摔死。
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砍击下,木门破出一条大口,柏二哥狰狞疯狂的脸挤了进来。
程松年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对方狞笑着盯着他,眼里极尽怨毒,“那你就和我一起去死吧。”
他心一狠,正准备跳窗自救,忽然听见一阵敲窗声,来自隔壁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