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鬼牌,默然片刻,方才闷声开口:“能……换成大冒险吗?”
心思细腻的文英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太对,连忙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那就罚你去隔壁屋睡个午觉!”
“这算什么大冒险?”文婷提出严正抗议,“刚刚到我的时候,就叫我去拔二爷的胡子,轮到松年哥就只是睡个觉,姐你也太偏心了吧!”
“文婷,你忘了吗?”文俊故作严肃道,“睡那屋必会鬼压床。”
“啊,真的吗?”文英失笑,表情有些尴尬,“门上贴着黄符原来是……算了,松年,你还是别去了,我再想想别的。”
“不行不行,这是耍赖!”文婷连连摇头,转而问程松年,“松年哥,你不会不敢去吧?”
文英劝道:“文婷,松年毕竟是客人,你——”
“没关系。”程松年不想让文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接受了这个惩罚,“愿赌服输。”
兄妹仨领着松年来到目的地,这房门上确实贴着一张黄符。
“辟邪的。”文俊故弄玄虚地告诉他,接着便推开门,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程松年刚进门,文英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袖,“松年,你放心,我们就在隔壁。“
他笑着点点头,合上了门。
房间收拾得挺干净,就是有点闷,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儿,似乎许久不曾打开窗通过风,也许连窗帘都没拉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