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松年不明所以,他思索着解释说:“嗯,怎么说呢,你就当参加一场追悼会吧,没有人情负担。”
确如文俊所说,中午吃饭时他们这一桌坐的都是年轻人,文英挨个介绍了一圈,松年勉强记了个大概。
挨着文英坐的是她的小妹文婷,刚上高中,瞧着活泼又机灵,像只小麻雀似的。文英介绍人时,小妹便加以补充说明,唯独在提及柏二哥时,文婷识趣地闭了嘴。
毕竟柏二哥看起来就是“惹不起还躲不起”的类型……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街溜子模样,惹上了就贼难缠的那种。
程松年礼貌性地喊了句“二哥好”,对方抬了下眼皮“嗯”了一声以示回应,继续处理手背上的烫伤。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后才开始动筷。
程松年依然没什么胃口,但架不住文英和她小妹文婷左右开弓,劝吃又劝喝,愣是吃了满满两碗饭喝了三碗排骨汤,撑得不能再撑了,他才忍不住开口:“真吃不下了,饱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坐在二伯母那一桌,至少对方不会“热情”到这种地步。
“松年,你会打麻将不?”饭吃得差不多了,大家讨论着等会儿去做什么。
“不太会。”事实上,是完全不懂。
“没事儿,打麻将很简单的,等会儿我教你——”
“对了。”文婷插嘴道,“老宅楼上有台麻将机哦。”
“一张麻将桌不够用。”柏二哥推开凳子,站起身来,对文俊说,“主屋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咱们几个就不和你们抢了。”说罢,他扫了程松年一眼,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