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页

而傅沉,他早被发情期折磨得只剩下渴求。

像海水里的一叶扁舟,风浪惊涛,他只能随波逐流。

反抗成了一场悬殊的笑话,他唯有迎合着波诡云谲的状况,掌舵的能力一点点丧失,在暗潮汹涌里最终迷失方向。

即便如此,他还是感觉alpha很凶。

她似野兽般丧失平日里的克制矜持,视野里的alpha是失控的。

怎么会这样?

与平日里很好说话不同,此刻仿佛要将他吃掉似的。

“阿初……”

“阿初……”

叶初纯属依靠本能。

这感觉很奇怪,一刻都停不下来,宛如尝了糖果一口,便忍不住要尝完整颗。

如何能把傅沉比喻成糖果呢?

在她眼里,他是宿主,生来该像天神般充满禁忌感,绝非可亵渎的。

然而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生出一股私心独占。

“阿初……”

傅沉趴在她肩头,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唤了一声:“别停。”

叶初也不知道拨动了心底那根弦。

……

浴室里遍地狼藉,地面水渍不少。

傅沉稍稍恢复意识些就嗅到空气中夹杂着的雪味和栀子花味,浓烈得晕染不开,而他正趴在叶初胸口,窗外阳光炽烈,瞧样子该是日头正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