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沉,他早被发情期折磨得只剩下渴求。
像海水里的一叶扁舟,风浪惊涛,他只能随波逐流。
反抗成了一场悬殊的笑话,他唯有迎合着波诡云谲的状况,掌舵的能力一点点丧失,在暗潮汹涌里最终迷失方向。
即便如此,他还是感觉alpha很凶。
她似野兽般丧失平日里的克制矜持,视野里的alpha是失控的。
怎么会这样?
与平日里很好说话不同,此刻仿佛要将他吃掉似的。
“阿初……”
“阿初……”
叶初纯属依靠本能。
这感觉很奇怪,一刻都停不下来,宛如尝了糖果一口,便忍不住要尝完整颗。
如何能把傅沉比喻成糖果呢?
在她眼里,他是宿主,生来该像天神般充满禁忌感,绝非可亵渎的。
然而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生出一股私心独占。
“阿初……”
傅沉趴在她肩头,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唤了一声:“别停。”
叶初也不知道拨动了心底那根弦。
……
浴室里遍地狼藉,地面水渍不少。
傅沉稍稍恢复意识些就嗅到空气中夹杂着的雪味和栀子花味,浓烈得晕染不开,而他正趴在叶初胸口,窗外阳光炽烈,瞧样子该是日头正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