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你,你都不抱抱我?”
傅沉委屈得不行,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他根本无法控制此刻的情绪,哽咽着控诉道:“我为你,放弃了变成alpha……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为她?
放弃了变成alpha?
像傅沉这样未分化者,拥有选择性别的权利,可他竟放弃了成为alpha。
“你,为什么放弃?”
叶初心尖一跳,抚摸着他脸颊,眼底闪过几丝背上,用拇指轻轻揩掉他的眼泪。
傅沉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低声应道:“你的易感期需要oga安抚,作为你的伴侣,我想安抚你。”
安抚。
每次易感期,叶初确实如临大敌。
没想到傅沉记在心底,让一切悄悄发生了变化。
叶初未曾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感情。
傅沉爱她,她也爱傅沉,无论他们是哪种性别。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把傅沉从冷水里抱出来。
衣服一件件剥离,热水淅淅沥沥洒落,室内雪味和栀子味信息素纠缠,相互追逐。
“傅沉,你好好闻。”
傅沉跟八爪鱼似的挂在叶初身上,疯狂且强势。
他黏糊糊跟她接吻,享受着alpha的回应,迷离的眼愈发涣散,嗓子里逸散出魅惑的哼哼声。
叶初对这感觉很陌生,渴望触碰,渴望宠爱,渴望将傅沉撕碎。
那股浓烈的雪味信息素一点点摧毁掉她仅存的理智,怀里的人像一滩水似的任由她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