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磊,天磊,对不起啊!”
傅沉提着酒坛和没喝完的酒朝他追去,背着所有人把半杯毒酒倒进酒坛里去。
随后,他嘴上很是愧疚,一一给傅经国、沈金玉和傅天齐倒酒。
自始至终纯看戏的傅天齐没说话,于他而言傅家迟早都是他的,而傅沉的小金库也将收入他囊中
既然沈金玉和傅经国已有手段,他只需要配合配合就行。
“傅沉成年后有些离经叛道,但傅沉会永远记得是谁养育我,二叔二婶,我永远是傅家的人。”傅沉举杯冲几人义正严词道。
除了记得这些,也会记得你们是如何算计我,如何毁掉我的。
沈金玉瞧他模样,主打一个把人哄高兴,仰头一喝:“孩子,你有这觉悟是真不错。”
傅经国微微蹙眉,看他与小萝卜头时期确实不同,不过既然要嫁人了,酒还是喝一口得好,于是在沈金玉催促下慢条斯理拿了酒杯喝了口,冲傅沉叮嘱道:“往后你只要记得,你是我们傅家的人,一切以傅家的利益为重。”
傅家人
傅家的利用?
恐怕是他和沈金玉的利益吧。
毕竟,当年沈金玉废掉褚夏的手,傅经国当真喜欢褚夏恐怕早就出手解决沈金玉了。
为什么没出手?答案用脚趾都能想到。
傅沉微微笑道:“谢谢二叔教诲。”
这顿饭吃得各怀鬼胎。
吃到中途,傅天磊抠着后颈一直叫痒,一张脸通红,身体散发着股柔和的酒味,醇厚醉人,却是股oga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