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裂天弓就算拍下来,也不可能给他。
傅沉心底腹诽,面上却感动得不行:“谢谢二叔。”
傅天磊见状,搞不懂爸妈怎么突然对傅沉那么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十分贴心拿出珍藏的花酒给众人品尝,亲自给他们倒酒炫耀道:“既然大家这么高兴,这酒就当时庆祝大哥旗开得胜,这可是我从醉仙坊前几年就定的,不醉人,妈,大哥,爸爸……”他倒酒时不情不愿给傅沉倒了一杯,没好气递给他到:“诺,今天算便宜你了。”
醉仙坊在京
都酿酒坊里,一瓶酒价值千金。
其中花酒味道醇厚,贵族们最爱小酌几杯。
傅沉神色淡淡,握着酒杯轻轻嗅了嗅。
无意中觑见傅天磊视线灼灼朝这边看,察觉他觑过去又匆匆别开眼,以他对傅天磊的了解岂会不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他假意抿了口,敛了敛眉道:“确实是好酒。”
眼见其余几人喝着酒并不搭理他,仿佛把他当空气般,他也不觉得尴尬,起身轻叹一声道:“二叔和二婶这些年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能借花献佛,敬一敬二叔二婶了。”
说着,他提过傅天磊的酒坛往跟前。
“哎你!这是我的酒!”傅天磊激动得跟去抢酒坛,活像傅沉沾到他酒坛就脏了似的。
熟料那酒坛晃荡下令他衣服上撒了酒。
傅天磊惊得低头看黏糊糊的衣服,气不打一处来:“傅沉!你给我等着!”
“行了行了!吃个饭都不消停!”傅经国横了他一眼。
傅天磊跺跺脚,受了气转而瞪一脸无辜的傅沉,再看看脏兮兮的衣服,赶紧回房换衣服。